黑夜已深,白昼将近,当脱去暗昧的行为,带上光明的兵器
左手名指的第一关节外侧总算已逐渐硬了起来
之前望之让人却步的跪指也已算得是开了个头了
重新理了理李祥霆版的<酒狂>
较之前要顺畅许多
金蔚<琴度>中言长期接触西乐于学琴而言并非好事
节奏和音感易成套路
琴谱中向来无节奏标明
每一曲,每一句,在每一个琴人的指下都会有不同
有气,有韵,有不同的琴音和生命
听的久了,便渐渐揣摩出些许意味来
有些人琴音温润如春风,有些则豪放不羁
有些平淡中和,也有些轻浮飘忽
都说琴能表性,此言原不虚
再说到西乐,其实乐理倒是没学什么
只是弹了六七年光杆子吉他,也并无老师指点
原是悦己而已,再有一帮酒友
兴头来了便组个团胡乱撩拨一通,应该也无大碍
何况音乐本身无国界,我向来深信
不要说古筝悦人,古琴悦己
任何一件乐器,都可以成为与天地对话的媒介
不同的只是,人.
想来必定有持不同意见者,也罢
总之,最直接的好处是
除了跪指必用的名指外侧关节处,我不必再去咬牙切齿忍受切肤之痛
从柔软的皮肤到结实的茧,其实是个比较痛苦的过程
我的手指因常年的按弦已经轻微变形,偶尔恍惚中会回忆它原先的行状,竟想象不出
长时间注视自己的手,指尖累积的老茧竟也有了些许沧桑味道
指甲一掐,硬如牛皮
想起刚开始弹吉他那会,不时会用圆规的前端尖头划拉指尖以测试老茧的厚度
到后来,不定时的便会剥落一层
每次剥掉一大块老茧,都像是身体丢失掉了某部分器官一般
感觉奇怪之极
现在想来,真是时过境迁
看迦右心的博客,从06到10,再看自己
十年时光,恍若隔世,也恍若一瞬间
大约人生就是如此,而我并没有多少个十年可供挥霍
不去计较12年那个似有若无的预言
接下来,都是自己的时间
近日购入:<老子道德经注校释>一本,王弼注,楼宇烈校释,中华书局,繁体竖排版;
给老娘的新年礼物高田贤三香水一瓶,老牙的沙驰皮带一条及青青的铁皮盒子系列
二月九日上海-桂林火车票一张.
近日看:海子全集
近日听:杨新伦先生传谱,马常胜演奏之<玉树临风>(除马版之外我竟找不到别的任何版本)
白水<雨来>
这明....
你是?....